“傻子弱智”我们用镜头记录了自闭症儿童最真

2019-08-07 17:19:04 围观 : 174

  

“傻子弱智”我们用镜头记录了自闭症儿童最真实的模样

  

“傻子弱智”我们用镜头记录了自闭症儿童最真实的模样

  正当我们还在试图寻找方式更亲近这些小朋友时,我感觉到身旁突然来了一个人,对着空气说——

  尽管以前从媒体上、艺术作品中看到过自闭症患者,但当我亲眼看到这些孩子的真实生活和模样,心中仍是无比震动。

  可能你和一个自闭症孩子打招呼,她的眼睛东张西望,目光也游离无神,直到最后也没回应;

  这是我们听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,没有人知道她为了这个家,为了伟倬能离普通孩子近一点,付出了多少……

  或许说得不是那么顺畅,但对于一家人来说,那一声仿佛是在产房中听见孩子的第一声哭喊,让人激动。

  当我们走进覃妈妈和儿子伟倬居住的场所我们震惊了!尽管居住环境非常简单,但在这不足40平米的出租房里,满墙的各种培训的内容和计划、课程表……

  老师用卡片放在地上,用手指不断在一个5岁左右的孩子身上给出信号引导其说话。

  所以也有专家言论称:儿童自闭症已然成为我国精神障碍之首(精神障碍≠精神病!),这种无药可医的疾病,已经成为世界上公认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和沉重的社会负担。

  就像豪哥,他会做饭、骑车、能担任工作等等,只是在认知、理解比较深一些的问题会表现得不知所措,甚至有点答非所问....

  是覃妈妈的坚持让伟倬这朵孤独的花发出了自己的声音,也告诉更多人,世上,真的有奇迹。

  如果是唐氏综合征或者脑瘫的患儿,人们一眼就能看出来,对他的宽容度就会提高很多。但自闭症的孩子看起来很正常,那么一旦在公共场合做出违背常理的出格举动,周围的人往往就不理解,而是会觉得是家长没管好自己的孩子。

  他们每一件在常人看来简单的事情,都需要通过不断重复和强化才能学会,没有捷径。

  我没有想到他和我们打招呼的方式如此特别,站在我们2米开外的地方,侧身背对我们,更谈不上转头眼神交流。只见他对着空气说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
  虽然不算太多见,但很多孩子都有刻板、强迫症的症状,这其实是一种隐形的暴力倾向。

  在老师教大家做操的时候,有的孩子对音乐表现反感,露出恐惧的神情,然后一直用手捂着耳朵;

  或许自闭症患者患有语言障碍,行为和情绪的不会表达,但并不代表他们不需要表达。他们也渴望得到我们的了解、关注、尊重和接纳,他们也应该跟正常的孩子一样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柔相待。

  也就是说,在我国13亿人口中,可能有超过1000万的自闭症人群、200万的自闭症儿童,并以每年将近20万的速度增长。

  我们常说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“白发人送黑发人”,到了这些父母这里,这反倒成了他们最大的心愿,毕竟——

  一个个精准的时间刻度,宛若军训一般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覃妈妈说,之所以这样安排是为不想让伟倬退步,白费这些年的训练。

  杨老师说:“我认识的很多人,都从一无所知的自闭症孩子的家长,成长为了许多自闭症孩子的老师。救己也要度人。”

  “其实,不说别人了,就连我自己都遇到过。”杨老师说,其实,确诊孩子得自闭症没多久后,他们一家去参加自闭症家庭联谊,最后拍照的时候杨老师的爱人却避开了,还说:“要拍你自己拍,你以为有这样的孩子很光荣吗?”

  其实,尽管这个病得伴随终身,但也不用觉得丢人,更不要对生活丧失信心。曾有数据表明:自闭症初发年龄一般在30个月以内,发生率为6‰,男女发病比例为4:1。

  覃妈妈给我们展示伟倬的画作时,还一直说,“我们家最宝贝的,就是伟倬画的画了。”

  虽然伴随着对自闭症的普及、诊断、康复训练以及国家政策支持,人们对自闭症的了解已经越来越多。

  从听、说、读、写、看各方面来矫正自闭孩子的刻板行为,调整走路不协调、手眼不协调和专注力等方面。

  学校的杨光老师跟我介绍说,学校目前有近200个自闭症的孩子,最大的15岁,最小只有2岁。

  因为我们深知,“只有了解、才可能理解;只有理解,才可能帮助”。当然我也希望,这第一次,能给所有南宁人更准确地传达关于自闭症的信息。

  尽管伟倬是一个实际年龄14岁,可智商却只有2岁左右的重度自闭症患者,覃妈妈也觉得很欣慰:“之前我其实就只想着,教会他‘妈妈’两个字,我就想着听他喊我一声‘妈妈’,但当我听到伟倬真的喊出了‘妈妈’两个字后,我又更贪心了一点,我希望他能再创造更大的奇迹!”

  同时,杨老师还介绍说,现在大家对于自闭症的认知还是比较空白的,这也是他投身这个行业的缘由之一。

  “一开始我和爱人都以为这个病是心理疾病,两人就互相指责,责怪彼此没有带好孩子,孩子才得了这个病。之后又想寻找医治的办法,更打击人的是,医生说这个病是没办法根治的,只能说改善和训练行为矫正。

  面对这些特殊的孩子,老师要付出更多的耐心和爱心,因为上课要重复一遍一遍的教,孩子的情绪爆发也不能着急。

  如果说伟倬的自闭症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,那么覃爸爸的去世则是对这个家庭又一重大打击。

  我以为他们,一定会像电影《雨人》里的雷蒙,拥有超强记忆力,以为他们一定会在某些方面,是天才。

  自闭症的孩子又被称为“星星的孩子”、“星儿”。他们有视力却不愿和你对视,有语言却很难和你交流,有听力却总是充耳不闻,就像被封锁在另一个星球,有时离人很近,有时又离人很远。

  还有学校的创办人张校长的女儿,同样也患上了自闭症,但她考入了大学,毕业后还成为了幼儿园园长。

  更令人揪心的是,如今被确诊为自闭症的人数依然在增加,但即便有不少新闻及影视作品讲述了自闭症患者的故事,自闭症、自闭症患者的社会生活等问题,依然鲜少得到关注。

  至于发病原因,至今未明,但推断可能与遗传、脑功能受损有关,而与家庭教养方式无关。

  可以看得出来。因为覃伟倬所有的画,都装在袋子里妥善保管,就连墙上裱好的画作,也要用塑料纸套住,生怕落了灰。杨光老师还说:“没搬家前更夸张,覃伟倬的草稿覃妈妈都舍不得扔,到处都是纸堆,高高一摞!”

  就这样不管是寒冬酷暑,覃妈妈都守候在孩子身边,白天上学,晚上在家训练,开始了漫长的“陪读”之路。

  这是南宁圈第一次写自闭症患者。关于“走近孤独世界”这个题目,我本来想用的是“走进”,但听完他们的故事以后,我觉得要进入他们的世界太困难了。每个星星的孩子对于家长来说都还是一个谜,何况是旁人,所以最后决定用“走近”是想让更多人能够更贴近他们。

  因为这个病是终身的,离开学校,家长还要学会方法方式和孩子沟通交流、矫正。

  杨爸爸是幸运的,毕竟因为有了自闭症孩子的家庭,更多的是翻天覆地,甚至是雪上加霜。

  我们也希望这篇推文可以像黑夜中的一把火炬,指引着一个又一个人走出黑夜,然后在各个角落里,点起各色的光,因为我们相信微光会吸引微光,微光会照亮微光,微光可以让更多人知道该去哪。

  为了更了解他们,我来了家长们口中这个特殊的学校,也看到了自闭症的最真实样子——

  杨爸爸的孩子经过不断的行为矫正和训练,现在已经融入到正常的学习生活中,上小学2年级了。

  但无一例外的是,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有同样的心愿——“努力比孩子多活一天”。

  如果你要问教一个14岁的孩子最最基本的生活技能这么多年,苦不苦,累不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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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还有我曾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。文章称,深圳市17户带有精神类残疾孩子的家庭准备入住公租房时,遭到了该小区其他业主拉横幅抗议和抵制。据了解,这17户家庭中有15户为自闭症家庭,自闭症患者均为未成年的孩子。

  曾有一个新闻说,成都一名自闭症患者因无意抓拿别人薯条,被暴打,即使是孩子的妈妈苦苦哀求:别打了,孩子是自闭症!是残疾孩子!薯条我赔你......但打人者依旧没有住手!

  2016年《中国自闭症教育康复行业发展状况报告Ⅱ》蓝皮书发布里,依据我国已有调查数据保守估计,自闭症发生率也在1%——

  虽然生活的这些压力和困难,把覃妈妈压得喘不过气,苦不堪言,但她说一看到伟倬画的画就觉得很欣慰。

  覃妈妈的孩子也慢慢学会了自理,吃饭、洗澡、学习已经不用太让人操心,做饭的时候还能帮妈妈打打下手。